作者: 由之

  • 偶 然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上海,十六浦码头,灯火昏暗的候船厅,大厅用铁拦杆划分成长长的区间,每个区间再安放了两排长长的木椅,每排木椅又长长地坐满了很是木纳昏暗的人们。我紧靠着我的母亲,挤坐在过道堆满行李杂物长椅挤满很是木纳昏暗的人们中间,耳边是母亲不停地叮嘱——我,十四岁,正值暑假之际,将第一次单独出远门,坐船去南通,然后转乘长途去大丰,我母亲的第二故乡,有我的舅舅姨妈姐姐弟弟妹妹们。一阵骚动,整个候船大厅的人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一个区间的放行,母亲被阻挡在进口处,而我背着书包手提旅行袋随着人流匆匆走向靠在码头的轮船,母亲的叮嘱渐渐离我远去。

    第二天清晨,当轮船靠上码头后,你可以看到浩浩荡荡的人流犹如冲向某个战略要点的军队,当我被人流带到长途汽车站时,我被更混乱的人群所淹没,虽然车站指示牌高高在上,只有一米四高度的我仍无法看到我要去的目的地,找不到我该在哪儿买票。我只好用力挤出人群来到同样多人的站外,问一个叔叔:去大丰的车站是不是在这里?叔叔回答说:不是这里,还有段路,我骑车带你去,你给我两毛钱。我没太多的考虑,就上了他的自行车,幸运自己找到了方向,省却了许多麻烦,虽然两毛钱当时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笔大钱。几分钟后,他把我带到了一个车站,这里很是空荡,很少人员走动,与刚才简直是两重天。我也轻松走到售票窗口,头正好挤上窗台,对售票员说:买张去大丰的票。售票员疑惑地看着我,说这里没有去大丰的车,码头边上的车站才有啊。脑袋显示的是,去大丰的车每天就一班,误了时间我可没法走,剩下唯一的办法当然是赶回去啊——当时的情景几乎和现在难以相比,最快的联系方法是电报。容不得我再思索犹豫,因为带我来的叔叔早没影子了,我拿起行李往回走,一路小跑!这是怎样的超强毅力去跑完的很难再次描述,只知道旅行袋是越来越重,脚步是越来越沉,阳光开始刺眼,温度开始上升,汗水浸透全身之时,终于看到了渴望的车站,已不象刚才蜂窝似的人群了,不断地有汽车开出开进,等我来到售票窗口时,不再有人拥挤我,忐忑不安地说买张去大丰的票,售票员竟然给了我,心跳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每当我想起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出远门就被人骗的时候,我纳闷:为什么我没有仇恨陌生人,没有诅咒社会?答案是,因为我天真。在我挤上长途汽车后,只有门口一小块地方刚好让我坐下,尘土飞扬喇叭高叫已无法让我停止思绪几个小时以后看到我舅舅时的情景。我遇到的只是一个偶然,一个错误,能够补救的错误都算不了什么错误,就看你有没有去努力。至于那个叔叔,那个拿了我两毛钱的叔叔,也许还会再拿别人的两毛钱,当然也许他需要,当然也实在只是一个偶然,随着一站站靠近我的目的地,我激动无限,那个叔叔的影子早抛到车轮后面无影无子踪了。

    假如人人都能遇到这个偶然,也许有人会仇恨,有人会诅咒,甚至还会被腐蚀,但我相信,假如人人都在提防,假如人人都在怀疑,肯定不是我们想要的社会。

    由之

    2007813于无乐斋

  • 救 救 孩 子

    救 救 孩 子

    有消息说,美国呼吁控制网络的粗鄙语言,然后有专栏作家说:“文明就是三思而后言”。一个被我们看作完全言论自由的国家,开始建议应该从行为规范转移到技术开发的层面,要求网站负起“管家”的作用。而邻近的消息又说,美国九成民众不满媒体充斥名人的丑闻,虽然公众对明星八卦新闻的关注推动了媒体的作为,但媒体竞相报道肯定诱导民众更大的关注1。这样看来,从网络到媒体,全世界都存在文化精神、人文价值的失落问题。当西方的学者提醒要用技术限制人们的言论应担负起责任时,我们国人的一些“明星”却在尽可能地利用言论自由的权利,不负责任地推波助澜以达最大的私欲,颇为慨叹。

    有些纳闷的是,我们的媒体是政府独家管理的部门,主流文化有什么,人文价值是什么,社会环境的氛围应该成为什么,媒体是不该有疑问的,难道是我们的媒体迷失了方向?那些轰轰烈烈的选秀节目,想传播什么文化价值呢?那些浮躁浅薄的评委,竟也心安理得地在台上大放阙词,又想张扬什么形象?由于选秀节目创造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国家广电局给予了正面肯定2,相信还会有更多的轰动人物“麻辣”登场。疑问随之产生,在产生巨大的经济增长时,伴随的就是文化价值的失落?媒体竟然可以让何为文明语言都无知的人,堂而煌之地巨献在社会舞台上,还恬不知耻地去点评同样朦胧甚至有点扭曲的价值观的男男女女的行为,真不敢相信我们有那么久远的文明历史没落到这样的程度。

    一个社会没有娱乐当然如死水一潭,一个社会的娱乐假如没有文化,还不如一潭死水。当社会出现如此多的“江湖小混混”并在影响着动摇着社会价值观的时候,我猜想,鲁迅很想从鲁迅公园的墓地里走出来,再次高喊“救救孩子……”

    由之

    2007年8月11日于无乐斋

  • 无乐斋日记——读《中国建筑之魂》

    无乐斋日记

    新近拿到一本书《中国建筑之魂》,是美国著名汉学家费正清的夫人费慰梅撰写的关于梁思成与林徽因夫妇的生命历程。有兴趣看这本书是因为林徽因曾经被徐志摩热烈追求过并磕出火花,硬生生地被徐志摩的老师梁启超用冰冷的文字给泼。而林徽因早在认识徐志摩之先,已随家人之意答应许配给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喜欢徐志摩的诗尤其是他的散文,激情浓得化不开,可惜飞机失事断送了他的才气,而林徽因竟也中年早逝,留下一段伤感的往事。也喜欢梁启超的学识,影响国人思想的文字令人钦佩,不想书中记载了梁启超过早离开人世的“最高机密”:一个失误的手术让梁启超在五十五岁时,便英年早逝。

    1928年3月,梁启超在协和医院动了手术,切除有病的肾。四十年后,1971年梁启超的长子梁思成得知,当年梁启超在推进手术室后,由于护士标错地方而手术的刘博士又没核对手术台旁的X光片,结果把健康的肾切掉了。非常寒心的错误在手术后马上就发现了,但为了协和医院的声誉,便沉入机密档案。手术后梁启超仍然尿中有血,十个月以后离开了人世。当时协和医院考虑到梁启超的名声和地位,还特为安排著名的外科大夫来主刀,结果悲剧产生了。看到这里,只有一个想法,生命其实来去是很随意的,有时看上去很珍视,可能适得其反,有时刻意成全,未必珠联璧合。

    由之

    2007年8月13日

  • 无乐斋日记

    无乐斋日记

    当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又想做自己的事,只要这种打算或行为没有强迫别人什么而只是自己的意志,意味着理智——不管这些行为或思想是荒唐是违背常理还是让人难以接受,但终究是他自己想做的事。但这有个底线,就是不能跨进伤天害理、伤风败俗甚至自我堕落的行列。社会充满了相对性偶然性但也要相信规律性永恒性,这是人之所以是人的价值所在。

    一直自以为是个四平八稳的人,也算是不求上进无所事事的那种人,从没有飞黄腾达的欲望,对周围的人和事即不产生仇恨也不怪罪任何东西,不想改变别人也不想伤害别人,这种简单的心态始终让我塌实心安,虽然在我无意或无能的时候,也许有过伤害他人的痕迹。

    由之

    2007年8月12日

  • 无乐斋日记

    无乐斋日记

    一个人没有完成想做的事,通常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完成的激情,大抵是没错的。这和他有没有能力一般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超出能力范围的成功范例实在太多,正像现在即将完成的文字一样,越接近尾声,越感到无能。然而文字确实就将完成,而且无论如何,自我感觉良好,值得庆慰。

    酝酿许久的构想,慢慢变为成熟的文字,总是愉快的事。只是,现实的麻木让我叹息,当然只是叹息,晚上又饮酒数瓶,早把叹息忘了。

    由之

    2007年8月10日

    发布

  • 无乐斋日记

    无乐斋日记

    一场原本以为精彩的比赛,却因为丁均辉过多的失误早早收场。当第二局丁均辉竟然没有打进台面上的最后一颗黑球,我心已死半。

    喜欢斯诺克,是因为桌面就象一个人生舞台,每一杆的击打,都是一个重大的选择,选择错误,也许跌入深渊,用力不当,给自己造成麻烦,假若在能力范围内, 还能有救,稍一有失误,就告失败。所以看高手的对局,不仅赏心悦目,惊叹不已,更是感悟良多,感觉上,斯诺克和围棋有同工异曲之妙:围棋是静中观动,全局与局部都密藏玄机;而斯诺克却是动中观静,局部与全局都息息相关。智慧游戏也!

    本场比赛有个细节,或许是个谜。第五局时,丁均辉已零比四落后,在拿到了进攻机会,且杆杆精准后,人们正期望他能够打出最高满分时,一个进攻黑球的失误让丁均辉的手迟迟不愿离开台面,右手紧握的棒杆在重复刚才击打动作时,竟碰到了一库弹回的母球,对手多特几乎在惝恍莫名的情况下拿起球杆走向球台。重复几次的慢镜头显示,丁均辉在看到黑球没进底袋时,神情迷惶,然后重复刚才动作时碰到弹回的白球。我相信,丁均辉不会没有注意到母球在他手指前慢慢滑过,他重复的动作是有意为之——用杆击球意味着认输,恰如围棋投子认输一样,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击打的是母球,丁均辉不过是被罚了7分而已,结果多特上场继续比赛。虽然这局丁均辉是拿下了,但丁均辉显然已无斗志继续比赛了,所以第六局在最后一次失误后,结束了本次上海大师杯的赛程,也让我多少有些伤感。

    由之

    2007年8月9日

  • 无乐斋日记——被捡回的日记

    被捡回的日记

    2002年7月19日7月23日

    19日青岛一日游。时隔十八年,随化校计算机系再次游览了青岛这座美丽的城市。旧貌看似依旧,却略显拘谨,许是被改造的缘故?新貌却在展示着城市巨大的生机,但与原本的城市基调和风格,缺乏照应,到处是大刀阔斧在挥舞,全新的楼宇和广场,淹没了曾经的历史沉淀……

    20日,崂山九水风景区走马看花,蔚竹庵、观景台、潮音瀑。午餐后赶至龙口市(烟台)南山宾馆,幽静豪华的庄园,简洁却不失大气的建筑,停放的车辆从牌号上看,都是山东省“有头有脸”衙门人物……显然,采菊东篱下是一种文化标志,有了这个标志,衙门会显得有文化吧……

    21日,一早南山宾馆出发至蓬莱,摆渡至长岛。下午终于有了下水的机会,与大海亲密接触一小时,可惜天气不佳。晚上入住家庭式旅馆。

    22日,上午长岛,站在黄海-渤海的分界线眺望台上,一条色差明显的弯弯曲曲摇摇晃晃的分界线,把渤海的水挡在黄海的界外,甚为奇妙。据说,长岛在宋朝的时候是座监狱,囚犯劳作或者放风时候能够如此享受大自然的风光,一定会净化灵魂的吧。

    午餐安排在蓬莱,传说中的仙境,不过是些城楼砖墙临海而立……丝丝细雨倒也增添了些许沧桑感。晚餐移至烟台,晚上八点,坐上开往大连的轮船……

    23日:凌晨到达大连港,4点入住亿达假日酒店,8点30分早餐后游旅顺港……一堂历史课,老毛强硬收回旅顺港。感觉大连比想象的差太多,一条贯穿主城的河流干枯见底臭气熏天……(旧稿记录就此为止,印象中子皮是坐火车返回,途中在无锡还是苏州玩了一天,失忆……)

    由之20180906整理毕

    无乐斋日记

    ——女儿高考

    六月七日,一个平常的日子却因为今天的两件事而变得不平常甚至也许会永远记住的日子。

    早上七点半,我收到了女儿的短信:我已到考场了。六月七日,全国高考日,一直是个很平常的日子对我而言。但今天不是,今天有我女儿走进了考场,我女儿独自一人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地点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教室,也许会决定一个陌生的未来。我,没在她身边——我在石城她在申城。女儿说,不用陪不需要陪。

    也是六月七日,我舅妈的葬礼将在龙华殡仪馆举行,我没能赶去参加。我打电话给舅舅——一个典型的唯物主义者、一个大公无私的受人敬重的老党员,已经离休赋闲在家,他说心到已够。今年二月初,我和女儿去医院看望了病危的舅妈,当时记忆忧新的是,舅妈的眼睛忽然透出亮光,犹如女儿的出现激活了生命的细胞,思维很是清晰敏捷,惊叹女儿的成长和漂亮美丽。八十几岁的人生不是很短,一直是个默默无闻的中学教师的舅妈,几乎没有享受过任何舅舅身居高位的物质待遇。有两件事让我感到大公无私所带来的冷酷无情(我始终对老党员怀有无限的敬意),舅妈退休后,和舅舅难得地一起旅游了一次。深夜走出机场后已没有公交车了,舅舅却不同意打的而是走到宾馆,要知道当时下着雨,走了半个多小时——舅舅说国家的钱能省即省。说道这里,舅妈语噎。第二件事是他们的长子远在黑龙江插队落户,生活很是艰苦,舅妈心痛不已,希望能够把长子调回上海工作。经过无数次的请求无果,只得几近哀求地要他把长子调到杭州,舅舅的工作地方——他们长期分居两地,这样的奉献精神放到现在简直难以想象。八十年代中期,长子终于在杭州落户。舅妈是个典型的中国弱女子形象,而舅舅则是党性极强的不忘记入党宣誓的老党员。中国因为有了这些党员,有了新中国。在今天想起这些,算是对舅妈的怀念和追思,无论怎样,她们那一代人的淳朴和简单,甚至所特有的国人女子的品性,现在的女子实在是难以企及的。

    本该对女儿说话的我,却因为舅妈的离去而冷落了许多,只好说声对不起,明日再说。

    由之

    2007年6月7日

    无乐斋日记

    ——意外

    傍晚六点半,徐斌打来电话,询问我女儿的考试情况,说今天考英语,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因为他知道女儿的英语不错。我说还没通过电话,不知道考得怎样,反正考也考好了,不必在意。老爸没有电话关心女儿的考试,朋友却一线询问,看来我也太不当回事了。

    昨天他在南京,我没有陪他,现已在上海的国际机场,准备飞到三亚。在花王公司任翻译的他,工作时间完全不由自主。好在徐斌的生活很简单很简单,不看书不看报,电视只看体育频道。如今和一个日本女人同居在上海的古北地区,生活无忧。有一次看到他的书法作品落款竟是日本的年号,被我大骂,我说你好歹是个中国人,不喜欢看书读报也就算了,但书法是中国的艺术啊,落款当然要用农历的。你在日本时情有可原,但现在是决不可以的。不知道农历可以买份报纸,假如再有发生,我是不认你这个朋友了。他笑笑,说习惯了,以后不会再用了。以后,他还真的经常买报纸看看。说起徐斌,还有个故事让人喷饭。几年前刚从日本回上海,结果他公司的一位同事喜欢上他了,竟也同居了,他很是高兴,找到了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人,然后有一天约好一起吃饭,令我们大跌眼睛的是,竟喜欢了一个老太婆!其实那女的不过四十出头,比徐斌大两岁,没姿没色的,看上去简直有五十好几!饭后被我们严重警告,与“老太婆”断绝往来,否则我们断绝往来。原本徐斌还打算与之结婚生子的,但那“老太婆”尚没离婚,等她离婚后在再结婚。据“老太婆”说他男人整天不务正业,而且下岗待业在家,没有徐斌她也要离婚的。“老太婆”的眼光真不错,一眼相中老实巴交的徐斌,而且还能把英俊潇洒的徐斌搞定,想来肯定有一套。后来就遇到了现在同居的日本女人,三十岁,在上海工作。一起吃饭时,开玩笑地对她说,半年以后不会说中文,就不要再见了。果然,她去华东师范大学进修中文了,如今不要说简单对话,就是上海话也能说几句了。

    七点多,女儿的电话通了,声音不怎么欢快,说英语考砸了。两道阅读题,不知所云,14分啊。我说不去想啦,已经过去了。心里想,再怎么着,也不会太离谱啊——就象我当年,也考得离谱得狠,但还是考上了想进的大学。我说明天最后一门,考完就OK!女儿是这样的人,假如一张卷子有不会做的,就觉得考得不好,所以还是相信可以考到进一本的分数线的。

    2007年6月8日

    石城无乐斋

    无乐斋日记

    一直有个梦想,停留了很长很长时间。常如作客游戏人间,以为梦想总是自己的,别人拿不走,等到想起梦想又想拿起梦想时,方才觉得原来梦想很沉很沉,思维缺少了连续,梦想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表面上,礼坏乐崩,世风日下,总看到感时伤怀的无奈,积郁难平的愤懑,其实是我心浮躁,难耐寂寞。

    无论如何我还是想起了梦,虽然仍然有点梦游的意蕴,有点漫漫悠悠,脚踏浮云。记得大学四年级时,为了梦想几近要休学,被老师当头棒喝,这一棒让我朦胧几十年的光阴,尽享人间之乐。反正时不待我,反正天生我才必有用,便在虚妄之中消沉良久。

    好在我又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浩瀚夜空遥远的角落,挂着一颗蓝蓝的星球缓缓地转动”,这是童安格的歌,带着我过去的迷幻,但我相信,“在梦开始的地方一切还给自然”。

    由之

    2007年8月8日

  • 八月八日从头游

    闲来无事挂心头,睡觉东窗日上楼。
    物气天地皆自得,光阴匆匆我悠悠。
    道通八卦惑性情,思入凡尘有怨仇。
    躲进小屋恋文字,我今从头逍遥游。
  • 数独游戏07001

    数独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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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独游戏是在9×9的方格内进行,用1至9将每个空格填满。要求一个空格只能填一个数字,且每个数字在每一行每一列包括每一个用粗实线框出的3×3小方阵内只能出现一次。

    本题难度系数:中等。

    智商100以上120以下者,化时20分钟。

  • 天将降大雨于斯人也

    天降大雨于斯人也
    傍晚有雨倾盆泻,顿感惬意无限,乃抵触孟子之语言,反其道而行之,不亦快哉!
    民悦于畎亩之中,瓦工勤以版筑之中,渔夫荡游梁泊之中;嵇康仙居竹林,阮咸自乐琵琶,无为者隐于市。
    故老天降大雨于斯人也,必先乐其心志,舒其筋骨,松其体肤,淋漓其身,行酣畅之所为,所以动心随性,斟溢其夜光杯。
    人无乐,然后至乐;困于心,焦其虑,而后忧;耽于情,迷游戏,而后费。入则老聃非常道,出则庄周逍遥游,吾丧我。
    然后知生于有涯,而死于无忧也。
    斐珍
    2007年8月2日